闻言,左昭恒也笑了。他甚少露出这般神sE,恍惚间,花颜才发觉他们兄弟二人的相貌竟是这般相像。

        只不过,眼前的男人毕竟是真正大权在握的上位者,涉世已深,即便微笑也带着深沉的压迫感,根本不是她能随意哄骗的。

        “以你的修为,本不应发现,你早就料定我会前来。”左昭恒并不在乎这是自己名义上“弟妹”的居所,抬手撩开内室的珠帘,缓步走近:“这曲子,究竟是谁教你的?”

        花颜起身行了一礼,不紧不慢回道:“兄长听惯了嫂嫂的琴音,我这曲子自然入不得耳了。”

        左昭恒没空在这同她兜圈子,他g脆将话挑明,毫不避讳道:“你像她,却终究不是她。她已故去多年,我也已经成家,有了妻儿。我自问当年没有对不住她,一言一行皆出自真心。虽然不知道派你来此的人是何目的,但若想借机引诱我,恐怕要落空了。”

        听了这话,花颜终于明白他与左耀卿最大的差别在何处。

        无论是Ai还是恨,左耀卿都不屑于欺骗旁人,更不屑于欺骗自己。而这个所谓“光风霁月”的男人,竟然能够虚伪到连自己都骗。

        花颜突然有些佩服左昭恒,佩服他的定力之坚,这人,才是真正的心y血冷。当年之事,她不知道他究竟清楚多少,若她将一切都撕开,他是否会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之心?

        不过,眼下显然还不是时候。

        花颜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行至桌前,沏了一杯茶水递给他:“兄长且尝尝看。”

        左昭恒并不惧她,十分坦然地接过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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