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拳,松开,抬起,放下,不由的满心欢喜。
正开心着,外面又传来争吵的声音。
“我就说她是想躲懒,屁大点事,你就又哭又嚎的闹腾,
醒都醒了,喝什么糖水,一个丫头片子,没得糟践了东西。”
“阿娘,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粮食钱钞都在你手里攥着,大郎不在,你是欺负我屋头没人?
阿爹在族学授课,得的那点钱钞还不够他饮茶打酒的,
二郎不事生产,整日躺着,他屋里那笔墨纸张不要钱钞?
屋里地里的活,全是我跟小姑,惊蛰在做,
连我家小满每日里都要割草拾柴,怎的大郎姑娘喝口糖水都不行了,
孩子在你眼跟前伤成那样,你装看不见是吧。”
惊蛰俯身往外看,篱笆院墙外有人在探头探脑的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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