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思清微微颔首:“妥当了。”

        傅奚亭夹着烟,在窗边的烟灰杠里轻点烟灰:“让你一个国际大律师去解决这种女孩子家家勾心斗角的戏码,会不会觉得委屈?”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郭思清一震。

        大抵是傅奚亭阴险狡诈商人的名号已经先入为主扎进了自己心里,所以彼时等他稳住这句话的时候,郭思清浑身上下都带着堤防。

        她当然不会觉得这句话是这位年轻的资本家对自己的关心之意。

        毕竟,她初入东亭时,傅奚亭也没说过关心之言,只说了一句,他傅奚亭从不亏待人才。

        这是东庭集团人人皆知的事情。

        他出手向来大方。

        做事和不做事的员工完全是两种待遇。

        “我身为东庭集团的律师,也就是傅董的员工,傅董吩咐的每一件事情与我而言都是工作,我拿了傅董的薪资酬劳理应为傅董排忧解难,这是我的职责。”

        郭思清思考片刻之后说出来这样一句话,一番得体的话语完美的解释了自己内心所想,她认为是没有纰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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