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奚亭听闻郭思清这番得体二楼挑不出错处的言语时,浅薄的笑了笑:“郭律师很怕我?”

        郭思清一愣,连忙回应:“是敬重。”

        “敬重的下属可不会说这些花言巧语,”傅奚亭莞尔。

        郭思清明晃晃的觉得傅奚亭的话里有话,此时倘若在用什么地方言语来搪塞他,自然是不行的,可如果话语说的太过直白也难免这人会心有多想。

        “我回首都之前,接手过许多英国亦或者法国伯爵家庭的信托案件,那些案件的复杂性跟人物关系的杂乱远超过首都的任何一桩案件,我之所以能在国外的律政圈子里游走自如,是因为我始终记得我服务于谁,如果一个律师的职业操守是傅董口中的花言巧语,那我实在无法辩驳。”

        郭思清这番话语,不卑不亢。

        傅奚亭听着。

        眸色深深,望着她时,响起了江芙引荐她时的场景。

        那种熟悉感瞬间涌上来。

        他静默不言,正当郭思清以为他又要言语什么的时候,这男人只是挥了挥手指,让她出去。

        郭思清出傅奚亭办公室大门时,后背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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