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的母亲,是内科主任,恰好今日在急诊处值班,伊恬带着江意进去,江意乍一看穿着白大褂坐在位置上的妇人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淌下来。
所有的隐忍和委屈在此时夺眶而出。
吓得邹茵一时间愣了一下。
“哪儿不舒服呀?”
江意哭的哽咽,抽抽搭搭开腔:“手疼。”
“很疼吧!”邹茵想,不然怎么会哭的这么厉害。
江意点头,泪眼婆娑开腔:“很疼。”
所答非问,却也能最直观的点出江意此时的状态。
真的很疼。
伊恬从何时知晓江意不是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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