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许许多多的细节中感知出来的。

        她只知晓江意不是江意,但并不知晓江意到底是谁。

        而今,医院的办公室里她嚎啕大哭的声响让伊恬有了猜测,江意跟眼前的这位医生……关系不菲。

        人生总是在众多的失望中寻求希望,也在希望破灭中与失望和解。

        “我看看,”邹茵的手落在江意的肩膀上捏了捏。

        明明不重,可江意的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哗哗的流淌下来。

        那种感觉了,跟受了千万种委屈似的。

        “问题不大,可能是脱臼了,”邹茵看着江意,温软告知,并且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这一摸头,江意抽搐了一下,泪汪汪的眸子望着邹茵,哭的没了声儿响。

        “怎么了?”邹茵望着伊恬笑了一下,唇边笑意淡淡的,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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