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回到家,沐浴更衣,准备认主仪式。
绢布:不过一个破炉子。
认主很简单,要么神识要么滴血,扈轻选择滴血。
呵呵,说得好像她有选择似的。
炼器炉表面看上去就像一个巴掌大的青铜鼎,圆身圆盖,三足两耳。鼎身上一圈浮出来的拦腰宽带便是花纹了。
这审美,相当的直男。
扈轻把盖子打开,露出里头圆形内里,内部并不是绝对光滑,而是一片片小平面似鳞片,像手工锤打的痕迹。
左手悬在炼器炉上空,右手反握匕首,刀尖从下往上一划,鲜血呈线瞬间流下。
哎呀,太激动,劲用大了。
扈轻迅速放下匕首,扯住左手腕上绢布的活扣一拉,几下就把细长的伤口裹住。
绢布:咕嘟咕嘟咕嘟...习惯了。
扈轻在野外采药,少不了被荆棘植物或者动物所伤,一有伤口,都是绢布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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