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布自己也万万没想到,龙困浅滩的它都已经自降身份愿意以血认主,这不靠谱的主敢把血当饭喂。尤其,自己从中一点没体会到被尊重。

        习惯了就好。

        习惯了的绢布自动自觉为她止了血,一点不识好歹的扈轻低头看了看炼丹炉里。血流太快,一下就盖满了鼎底,认主用不了这么多,血汪汪的多浪费。她感受了下左手心,血好像不流了,于是又把绢布撤下来,团了团往炼器炉里塞。

        绢布:我特么——

        扈轻看看左手心,果然几秒钟的功夫伤口已经长好,除了一道粉红印记什么也看不出来。

        夸奖绢布:“小可爱,真是我的贴心小助手。”

        这速度,某种巾和某种贴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呢。

        绢布:你也就一张嘴在做人。

        扈轻两根手指头按着绢布往里头转了一圈,绢布彻底麻木。

        旁边扈花花叫了一声唔,万般嫌弃。

        绢布: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扈轻捧着炼器炉,贪婪的舔了舔唇,仿佛捧着的不是一块金属疙瘩而是能救命的美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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