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懂女人,也更不想懂你。”
“呵呵,那你……那你还救我做什么?”
纳兰秋霜的心,已如洞外那灰暗的余烬,被北风刮走。
良久,她才动情又道:“你莫不如,让我安静地死在这个谷底,也好过被你伤透了心……”
北冥凛闻之,心头不禁连颤。他怎可能不明白:一个女人奋不顾身,需要多大的爱和勇气呢?
可他还是那盏冰炉子。
还是那样静悄不语,寒寂地像尊冻死的肉身坐佛。
他冷,极孤冷。若没有持之以恒的炙热,是绝不可能融开玄冰,见其内芯的。
纳兰秋霜似是也心灰意凉,哭得半晌便不自觉地合上了双眼,带泪睡去……
北冥凛等得片刻,才轻叹一声,想到:‘她,莫非真是对我有意?还是和先前一样,存心要设套圈我中计?’
可当他边想边转眼,瞧见‘纳兰秋霜’那冻得蜷缩的单薄身子,和其背脊上大片的焦黄烂肉时……他又不由得责怪自己疑心太重、不够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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