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喇一记,寒洞外的冰壁似被烈火烤得崩裂。
北冥凛这盏冰炉子的外壳,同样也豁开了一道贯通炉体的裂痕。
他提起腹中火之灵气,凝于指尖……哄地一声,燃起一团暖和的篝火置于足边。
那火光绵柔而有情,充满怜爱与自责。不论任何一个女人,若是被这种火光照耀到,那都会扬起由衷的笑容,并往这团火光靠拢的。
纳兰秋霜就是个女人,且是名门闺秀,自然也更依赖温柔与关怀。她在梦乡,如见到了漫天的桃花飘零,温暖的春风带着阵阵淡香向她靠近——而在梦外,是她在慢慢挪向那团篝火,挪向了散发淡香的北冥凛。
这次,北冥凛也没有动。
他只斜望着这个女人缓缓地向他移近,悄悄地把脑袋枕在了他盘曲的膝盖侧旁。
他心想:‘漂亮的女人,未必满口谎话;聪明的女人,也未必心地不善良。或许,是我对她们产生了偏见……’
就在北冥凛心波颤动,欲要不自觉地生情之时……他的耳畔,忽听到了窸窣古怪的声音。
那声音先似暗夜下的小鬼在窃窃私语,渐渐又如千百颗巨细玉珠倾落在银盘之中,直至最后——他竟必须堵住耳洞,来抵挡这阵洪声低语!
这言语虽字字清晰、句句可学,但北冥凛却听不懂这究竟是哪国哪族的方言?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被其中所蕴含的浓情厚意给吸引。就像是动情的丝竹音乐,无言无语,却能催人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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