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有点伤心?”
“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两个月之后他就不伤心了。”
“为什么?
“两个月后,他的家里人给他买了一匹小马驹。”
白芷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一抱拳,说:“抱歉,我好像有点跑题了。”
老者摆摆手,落下一子:“我说了,万物都在其中。没有跑题一说。”
老者静静品茶,但是手上的棋风却突然开始凌厉起来,白芷开始有点左支右绌、顾此失彼、应对不暇,她微微皱起眉头,不解的问:
“先生,您刚才不还说博弈者的气度和境界,是不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如果处处计较小利,必将会招致大害?现在怎么......”
“姑娘,不要急躁。”对方再给她空了的茶杯里倒茶,然后看着棋盘,从一空地再下一出其不意的子:
“这棋就是一个气场,每下一子,都是气脉流动中的一个点,气联及生,气竭即亡。
但下棋,还有最可贵的一个点,就是割舍气度。不然就会显得拖泥带水,步伐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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