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硬要将被断掉的子连结起来,最后的结果可能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谈到这里,正中心事,白芷暗暗揣摩,手里开始举棋不定。
老者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撤掉凉了的水,重新添上沸水:
“看清局势最重要的一步大概就是看清局中的每一颗子。
一颗好棋子最大的价值,是在做活的关键位置上,而越能连通更多活棋,位置也就越重要。
把自己推向局中的关键位置,并在更大范围内把局做活,也是一颗棋子的自我修养。”
又一阵清风吹过,拂掉眼前几根发丝,白芷突然感觉额头一阵清明,定睛观察棋盘,她突然一阵欣喜,发现随着子与子的连结,‘气’也随之增长,棋盘上更有朝气、更有活力、更有生命力、更有战斗力。
老者顿了顿,说道:“二十年前的那个少年,我曾经很想告诉他,围棋的最高境界不是冲突,而是和谐,不经过激烈的拼杀而取得最终胜利是围棋技艺中出神入化的境界。不过他能懂几分,那便是他的造化了。”
白芷点点头,放松下来,一抬手无意中看了看表,她突然想起什么,说:“哎呀,先生,抱歉我得走了,车还在山下等我,改天再来向先生请教如何?”
老者依旧是呵呵呵的笑着,一手捻着胡须,一手挥一挥,说,“去吧。去吧,此行你必将有所收获。”
白芷微微颔首,然后沿着原路返回,来到车上,发现大家都刚回来坐好,张校长朝着司机喊道:师傅,人齐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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