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玩世不恭的得意之像,倒是像极了上个世纪初的贵族遗少,叼着鸦片眼神迷离的醉生梦死之像。
而此时的白芷,基本是沉浸在如山的案牍之中,根本无暇关注这一切,甚至还有时因为巨大的压力对着韩安瑞瞪眼训斥,相比之下,哪里还有了往日的“纤纤弱质”之风。
韩安瑞大呼上当,心里一酸,顿觉委屈,对着迎上来的朱小姐,不由得敞开心扉,微词抱怨。
“她也是为你好。”
“她或许有业绩压力在,并非针对你。”
......
出乎意料的款语温柔,更让韩安瑞有一种上当的愤怒和久违的放松。
更何况,朱小姐还把握了那一小场域的舆论导向。
韩安瑞不时觉得,自己的心就像微风吹拂的湖面,像是被熨帖过一般,无一处不妥贴。
“我看你有时候也就将就一点吧”朱小姐开口了,声音细细的,一副弱不禁风的神情,“你是个优秀的年轻人,门第又高,责任也重。若是真的骄纵出身的女孩子,也不定好说话,这个白...嗯,就算有些不安分,你得收服了她,那才是你的本事。”
她顿了顿,瞥一眼身边的蒋思顿,“她虽骄纵,但是一旦驯服了,不也是会乖乖的听话,只要不放她出去飞,没有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那自然是会意识到你的好,她要是认识不到,才是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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