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听...我的”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家在这儿这么有声望,你若是发声了,谁敢冒险收?等过个七八年,她姿色想必大为减色。等她的自身资本减少,你尽可以离开嘛,而且这期间你也不是不能看看其他的——她也管不动你。”
久不发言的蒋思顿轻咳一声,也加入了谈话,“没错的,女孩子嘛,年轻的时候老嚷嚷着要独立,脾气自然是要大一点的,不过作为男人,也不能太惯,毕竟男人的面子也是要有的,不能谈个恋爱就被‘辖制’了,这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蒋思顿原本不是个“见风使舵“的人,不过这些年来职场沉浮,他早已明白有些心机还是应该小心收好。比如现场,面对对面这个贵气而又腐朽脆弱的美貌青年,他强压住妒火中烧和不断翻涌的嫌恶,笑脸迎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循循善诱:“男人风流不是风流,那叫本事。”
他内心止不住的想:
也就几年光景,也就蹦跶几年吧,白芷。等几年后你青春不再事业拉胯,到时候看你不回来跪着求我!
也许想象得太真切,他甚至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看了看眼前的男孩,他得意的想,至于他嘛,找几个姑娘,腐蚀他消磨他,几年后也不过是个事事无成的二代,纸醉金迷的钱篓子,能成什么气候。
他甚至对着这个求教的后生,露出一副近乎讨好的谄笑。
韩安瑞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他脸上由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像水一般流动,窗外几片叶子抖了抖,使得他的脸上的光变幻成几处光斑。
他偏了偏头,抬起手了挡了挡,整张脸上都浸润在了手掌投下的阴影里,再过了一会儿,由于窗外的光线位置的移动,他整个人都浸没在黑暗的阴影里了。
光柱只留了细细的一道,撒在一本茶几上的大部头的一本淡灰色的书籍上,再不久,连书上的光柱也渐渐消散,一切都变成剪影,隐没在淡色的黄昏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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