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的东西她可是都送去了,东西要怎么就用,就看胤禛和她有没有默契了。

        却说这几日有关那位倒霉的刘姓官员的流言传得是越发的离谱了。

        自他回了府,打着探病的旗号来他这儿探听消息的同僚就没断过。

        含蓄些的还知道旁敲侧击,那同样和他进官场没几年的愣头青就直截了当的问他病得重不重,要不要请大夫。

        牙疼就请大夫?

        他又不是钱多的没处使了,只要四贝勒不再找他麻烦,他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他是实在不堪其扰,才在一个与他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僚跟前开了口。

        岂料他才说了三个字,那位同僚就咋呼起来了。

        他说的那三个字是——我的牙……

        那位同僚一听就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个劲儿的问他牙怎么了,见自己死活都不开口了,这才悻悻的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