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起和他有关的流言又变了,变成了他的牙被四贝勒一巴掌打掉了。

        好家伙,原来四贝勒真如传言所说,是个心狠手辣的,一众官员只觉得两股颤颤,打定主意以后要离这位爷远远的。

        他们又等了两三日,见四贝勒再无其他动作了,这才稍稍放了心。

        他们还在头疼下一回该选谁起客栈给四贝勒请安呢,就见四贝勒身边的高福来了。

        他来了衙门,县令自是要好生招待一番的,彼此打过了招呼,那县令正想和他再寒暄几句,就听他说四贝勒三日后备了宴席,还望他能准时赴宴才好。

        高福说完了这话,以还要去知会其他大人为借口,转身就走了,那县令想拦他都没拦住。

        这下好了,也不用再烦恼该选谁去给四贝勒请安了,这回大家谁也逃不掉了,那县令叹了一口气,回后衙去挑选三日后要送四贝勒的礼去了。

        这位县令大人刚挑好礼回了前头,就见徐主簿心急火燎的朝他奔了过来。

        徐主簿见自家大人手里拿着个瓷瓶,心知这是大人打算送给四贝勒的礼,忙让他把东西放下了。

        原来他在外头听说了四贝勒三日后要请此地的大小官员吃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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