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的工人集体般的一夜都消失不见了。第二天看着冷冷清清的住宿院子里面所有的门都上了锁。只有几个人还停留在这个地方,有时候想象一下过着二人的世界,也会有更多的欢乐存在。

        远修果断地收拾行李,对湛广说,帮你收拾一下,看看有没有回杭州的车,如果还来的及,说不定明天下午的时候,你就可以到杭州。

        湛广说,先去看一看还能赶的上吗,来这么久,真的是该回去看一看。

        远修也许此刻倒是真的想让他能及时地回去,不用浪费太多的时间在没用的事物上。两个人所需要的时间还有很多,没必要去纠结这一刻,然而更多的事情不是一下都能完成,收拾好以后就去跟爸爸说,要回去了。

        爸爸问远修,不用送你们吗。

        远修说,不需要,我们自己去可以。

        他也放心地让远修去,没有说任何。所有的一切这么如期地定下来,出发行走别离一样都没有缺少,远修回过来想着种种所有一切,各自形成的原因,在定向的判断少了些许什么,始终无法忆起,全当都成为一个梦。

        至少在梦里永远会在梦里,不会变为现实,成为另一种手段。不想存在更多的记忆,却又不能完全被掏空,只剩下的身体无法再继续行进。两个人多久之后又会有如此的生活。不做任何猜想,留一个空白期,倒也值得去等待下去,充满希望。

        车上的行人还是有点多,在远修看来过年都会从四面八方涌回到某一个地方,用心用情,至诚至真。俩人站在人群中,显得是在这许许多陌生人里的一员,既没有对话,也无任何表情。窗外的景物都衬托着年的气息,只看到各种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显示着每个场都有一处点缀才更完善。

        这刻真的没有太多的话要说,只在自己的脑袋里形成一种想象存在于某个空间里。远修知道完善的自己早经在某个年代中间消失的没有踪迹,以至于到了某个年纪已经脱离情感这方面的思考。

        延续的思考总没有间断过,车也一直在晃晃悠悠地驶向终点,远修告诉自己结果总会有,按着心里的想法持续下去,仿佛在未来的某个节点上可以看到希望,或者都会走向各自的终点站。继续想一想一路前行的理想,还有陪伴着自己成长起来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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