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远修多想这样子回归到原来的路上,可是无论无如何远修难以越过心底里那道墙。看过许多人到头来分离,也想一想自己的经历,总有各种承载的力量,继续走完这些自己坚持下来的步伐。

        那些年里,人们还活在自己的记忆里面,还存在于某个生活过的地方。只是想起来不自觉得会有很多难过。但总究会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忘在某个地方,在某个难过以后坚持过的日光里。

        湛广推远修的时候,远修才跳转过来思维,湛广说,到火车站了。

        远修回过头来只哦了一声,便没有其他下文。

        陆陆续续开始有人下车,远修和湛广在最后下去。也说明不了什么,只是这个火车站有点小,但是人流却不少,赶过去的时候,售票厅里面排队的人都排到门外,远修也挺无奈,只好跟着众多的人群排队。

        湛广和远修只站在一排一排的人流里面。湛广说,不要想太多,好好照顾自己。

        远修没有说什么,继续站在人前面,前面一个一个往前走,也许用不了多久,可以买到票。远修依然懂的很多他对自己说过的话,只是无法开口的同时,在内心里更加挣扎,遇见所有能成形的画面都是完整的结局。但是绝对有一个人要退出去,只留有其他画面,像是这个人的存在就会成为多余,一点都不可以多余。

        远修回头看他站在身后,还是如此的身体,有多少时候他睡在远修身边,又有多少时候远修看着他的睡颜。这时间流转加速着节奏变化,与之产生的距离又要被拉开。

        远修说,回学校的时候和我说一下,我到时候回学校的时候,路过沈阳的时候去看你。

        湛广说,回去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远修说,不要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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