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广说,有种对不起你的感觉,但又不知如何说起。
远修想起的事件远远有限,只是在等待他说出来而已。或者在时间这种概念里,很多东西都特别掩盖不住。
湛广说,回去这段时间跟家人说明我们的关系,自己也静静地想了好久。
远修说,想明白了。
他没有接着远修的话回答下去,好似还要继续想才知道要去做什么。不怨他,每个人经历过的事情,总要有一个考虑时间,而这个时间刚刚好,两个人可以恰当地在一起。
两个人的时间刚刚不够好,所以完成的过程都没有完成,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有一个完整的个体出现。此刻远修感受到来自他那儿强烈的思想挣扎。
远修说,有的时候不需要勉强自己,顺着自己的感觉走就可以。
湛广说,其实也用不着多想,一直在心中有你,这样子也成为一种习惯就好。
他这么说的话让远修终感觉有种勉强自己的意思,但又说什么可以去释然他心中这种方向呢。难上加难的问题出现。
告别他以后,远修一个人走在回校的路上,世界的尽头又有那么远吗。无所谓地两个人能走到世界的尽头么。远修从来不去相信这种美丽而又荒唐的说法。假如每个人都要好,都要去做好自己,为什么又要牵扯到他人身上。即使你对远修说过怎样的话,让远修如何去相信。两个人的世界真的很脆弱,无法碰到的地步就会完碎裂。
只当远修想起你的时候,才知道内心被扎的痛楚到麻木为止。所有的人不会感觉到,这种痛楚到最后完结成为不可抑制的代价,才知道所有失衡的节点上有固定的规则,不能超越。这种生活已经定格在彼此的点上,无论在哪里,这个点都要牵扯着,不可以越过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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