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静见笑了。不过,论及武功,想来我唯一还能勉强与你一较高下的,大约也就弓箭一项了。”

        陈伦也笑道,“这却不敢当!殿下你自谦了!”

        他二人谈笑间,侍卫牵来了马,他翻身上去,挽缰收辔,正要催马而去,似是想起了那名昨夜替自己带了一夜路的小兵,回头看了一眼。

        姜含元还在原地翘首,望着双雁离去。

        这是一个北方秋日常见的晴朗清晨,雁南去的那个方向,霜天破晓,山头下的朝阳尚未跃出,但那喷薄的光,却已染云为霞,令附近那高远的深蓝天穹也泛出了层层的透粉之色,宛如春日里的一片淡樱雾海。

        她曾无数次早起,在这样的清晨里操练,埋头学习各种作战和**的方法。

        仿佛是平生第一次,她抬起了头,然后,她见到了如此一个轻盈而光彩的边塞深秋的霜晓天。

        “喂!上路!”一名侍卫高声催她。

        她看得入了神,突然听到催促,扭头。

        安乐王和众人都已坐在了马背之上,在看自己。她迈步要走,却又见他忽然抬手,朝自己勾了勾指。

        她只好朝他走去,停在了他的马前,距几步之远,仰头问:“殿下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