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跟的上吗?”

        姜含元:“能。”

        “姜祖望练兵,果然还是不错的。”陈伦在旁插了一句。

        安乐王没接话,只微微低头,目光从她因行路一夜而被寒霜打湿的头发和泛潮的衣领上掠过,随手便解了自己身上的那件烟湖色厚缎外氅,朝她抛了过来。

        “呼”的一下,这还带着原主体暖的衣物,倏然罩落在她寒凉的肩上。她的鼻息里也冲入了一缕极淡的,但确确实实存在着的若沉香般的熏香气味。

        姜含元闻惯自己身上的泥巴汗味,一时之间,反而不习惯这仿佛陡然间将自己笼罩住的干干净净的沉静的香气。

        她整个人陡然发僵,立得笔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那抛来的外氅,相较于她那时的个头和身量,也委实过大了,搭上她肩便往下滑。快要掉落到地,她方惊觉,猛地伸手,一把紧紧攥住了。

        她这模样落入他的眼里,大约甚是可笑。

        他摇了摇头,又笑了一下,在顶上那片破晓的霜天之下,颜若朝华。

        “小娃娃,马骑得不错,路也带得不错。还看甚?回了!”

        他用嘉奖的语气道了一句,随即丢下了她,骑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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