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年T1嘴唇上的果汁，“这句话你对自己说。”
余有年拿着苹果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有刮伤，全炁探出指尖碰了碰，问：“这是不是那天我们打电话时你被弄到的？”
这小伤不痛不痒的，余有年都快忘了。
“常青害了陈嫣。”全炁说。“我差点害了你。”
余有年愣住，像做理解的卷子一样把全炁的话反复剖解。明白过来后他急着说话，y是吞下一块没怎么嚼过的果r0U。
“这又是什么P话？”
“我听见你打哈欠了。”全炁看着余有年的眼睛说：“如果我没b着你看电影你就不会过度疲劳，没注意到路况。”
余有年哑然。这就像一个樵夫带着斧头去砍树，怎么砍树就是不倒，樵夫被太yAn晒得又累又热，以为是斧头太钝了还是树太y了，结果成了JiNg的树说：“我想给你挡太yAn。”
全炁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腕，“陈嫣说得没错。”
余有年把苹果砸在桌子上，手掌打开虎口掐住全炁的下巴b迫那人与自己对视：“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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