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炁的眼珠子来回轻荡,一不小心就荡到那片回不来的湖里。“余有年。”
“我Si了没?”
全炁收紧眼皮,微瞪,在箝制之下艰难地摇头。
“你是谁?”
全炁的眼神一下子飘远了,下巴被捏住的力度猛地增加,脸皮和牙龈一并疼痛,眼神清醒了一瞬:“全炁。”
“你经纪人骂过你没有?”余有年仍不松手。
全炁的下巴被箝得发白:“骂了。”
“狗血淋头那种?”
下巴上的力度减少,全炁得以松动脖子点头。余有年见状才松手。几个印子红白分明地留在了全炁的脸上。
“以你这么个演戏法,演个杀人犯还得去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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