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坐飞机。”
没出过远门的老人还是知道大铁鸟是什么东西。“那你问问他什么时候方便过来。”
余有年倔起来梗着脖子道:“他什么时候都不方便。”
&已经拖鞋在握:“这电话你打还是不打?”
“不打!我就要他!”余有年吼得脖子都红了。
拖鞋准确无误地被掷到余有年脸上,他躲也不躲。还以为NN会声东击西联合爷爷来第二个回合,却见NN打开背来的包,掏出一只鼓鼓的塑料袋,解开袋子拿出洗漱用品往浴室走。沙发上空出位置,爷爷抬脚一放,一尊卧佛横躺在沙发上。
“这电话你不打,我们就在这儿住下。”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更何况,余有年在老人面前连个骗人的小道士都不是。在老人住下的期间肯定还有很多招数让余有年屈服,生活原本就苦,何必让自己苦上加苦。
余有年诡计多端地跟老人说:“他拍戏不一定能接电话,我先发信息问问他现在有没有空吧。”手上却发出“我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要说忙没空”的文字。
到了中午的饭点,全炁才问怎么了。余有年拨电话过去,还没能说上一句话便被爷爷NN抢走手机。
“欸你好,我是余有年的NN。你吃饭了吗?工作辛不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