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上次将人扫地出门的凶神判若两人。余有年没能听见全炁的回话,只能从老人的反应推测。
“吃了吃了,我们两个老东西还Si不了。”“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吃顿饭?”“不麻烦,上次看你挺喜欢吃松鼠鱼和苦瓜炒蛋的,这次再做!”“哎呀忙是好事,所以你什么时候有空?”“没关系没关系,我们能等。”“真的来不了啊?那老余的几斤酒就得他一个人喝完了。他最近老喊肝不舒服,我也叫不住他。”“那好,你看好时间告诉余有年。”“有什么想吃的也告诉他,我给你做。”
当手机还到余有年手上,他便知不妙。再看老人收拾家当准备离开的样子,他赶紧拽住NN的手臂。
“拉拉扯扯的g什么。那孩子要是定下时间了你立刻通知我们。”
爷爷提着袋子,NN背着包,离开的背影仿佛早上来大闹一场都是梦。
余有年腿没力瘫倒在沙发上,刚要问全炁为什么不坚持拒绝,对方发来信息问:“爷爷NN是接受我了吗?”余有年想了又想,在沙发上辗转反侧,还是没把爷爷NN的目的告诉全炁,只道:“到时候吃饭他们说什么你都别听别信。”
全炁向剧组请假拿到的时间很紧,大概午饭后的时间到余有年爷爷NN家,一个小时吃饭,然后就得返程。
两人不好在外面碰头,余有年只能在爷爷NN家等人。一个月左右没见对方,此行又跟鸿门宴差不多,余有年靠在自己房间的窗边上愁容不散,手指头咬到出血也没发现。
楼下的小花坛常年处于没人管理的情况,花没多少,都被各家各户瓜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区域,有人种了地瓜叶,有人种了辣椒,多是吃的,红绿h橙一片。忽然有个身影经过花坛,驻足,往整片住宅楼扫视,最后定点在余有年的窗边。
那人戴着帽子,藏在底下的眼睛波澜不惊又汹涌澎湃地望向楼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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