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已经什么都想不起,只记得女穴被阴茎摩擦贯穿的酸爽。湿红逼肉抽动着,圆润脚趾绷紧着,即使在濒临高潮时,贪欢的身体,还是不愿意放开男人的肿胀性器。

        就那么快乐吗?

        就那么沉溺吗?

        这种完全没有爱的性,也能将他的爱人,一次次送上极乐。

        被干到凌乱汗湿的发,遮住白御的表情,乌泽手指下意识动了动,想给白御拨正。就像以前他们相处一样,随手帮爱人整理凌乱发丝。

        可他忘了,他不在现场,手指只能碰到温热壁障,碰不到他的爱人。

        指尖的一缕鲜血沾上屏幕。鲜血染上白御黑发,下一刻,白御俊脸上抬,在潮红眼尾处,滴落一滴血泪。

        宛如作为回答的,喜悦到极致,才流下的欢愉泪水。

        乌泽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困在空荡房间,眼睁睁看白御张开双腿被性器贯穿,听爱人尖叫呻吟哽咽哭泣,任凭恋人沉沦肉欲。

        多么可悲,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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