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公鸡巴别撞——呀——”
【今天是我生日,我可以许个愿望吗?】
乌泽捂紧耳朵,眼睛却自虐盯着白御不停开合的嘴唇,即使捂住耳朵,也还能听到白御快乐的呐喊。
那滴血泪,早就滑落屏幕,消失不见。
“老公等下——呃——子宫又被鸡巴打开了——好重——哦呀呀——干的太猛了——”
【我要的很简单,乌泽,我想听你叫我一声老公。】
每次心跳都带有疼痛,他的爱人,在一遍遍主动请求,希望这群男人把勃起的阴茎,插进他被干到已然红肿的女穴。
不疼吗,不痛吗,分明已经被操肿,只能用手指拨开拓宽,强硬将性器塞入。
那是能滴血的红,可从一声声完全变奏的甜腻叫嚷里,乌泽能听出,痛苦是假装,抗拒是假象,所有言语,只透露青年的无尽欢愉。
“老公鸡巴好弯......哈......顶到骚点,逼肉都被碾平了......骚货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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