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每次都顶的很深,肉棱摩擦红嫩甬道,推拒迎合层叠肉瘤,可怖巨大的龟头,在宫口磨蹭数下,才攒足力气破开宫口,把白御腹部顶出明显的圆润凸起。

        他们狞笑着,在漫长无尽的抽送折磨后,在甬道被抽插的失去知觉后,才在宫腔喷出恶心的精液。

        他的身体也很恶心,子宫不顾主人挣扎,蠕动着锁紧宫口,含住注入满腔的,粘稠肮脏的白灼。黄白精水在肉袋徜徉,甚至在对方射精时,穴眼翕动着,按摩对方的粗大性器,穴口跟随囊袋涨缩频率,风骚舔舐着紫黑肉屌根部,催促对方喷完囊袋里积蓄的所有存货。

        到后面,他居然蜷起脚趾,主动迎合起身上的男人。

        他居然背叛了自己的爱人!

        恶心肮脏的一切,让白御恨不得剖开躯壳,挖出不属于男性的生殖器官,它们稚嫩却淫荡,热情欢迎每一根插入的肉屌,涌出透亮淫水。

        该死、该死的!

        他明明是被——

        法律制裁不了他们,没人会相信白御,被迫承欢在混混胯下,被奸出两口软烂穴眼。他们轮奸了他,却不用付任何责任,拍拍屁股逍遥法外,寻找另一个目标。

        不能原谅,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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