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对方的眼睛,变得奇怪,“为什么你的眼神变了,你在想什么?”
“是什么让你,变得脆弱又胆小?”
“不想杀我了么——你不想杀死,无情侵犯你,把你骚逼都干肿的仇人吗?”
“你肯定很恨他们,恨不得让他们去死吧?”
白御心境起伏不定,瞳孔里翻涌着激烈情绪,他想到围墙下发生的丑陋性事,即使勉强模糊回忆,都让他反胃想吐。
他想到乌泽来电时关切的问候,想到胸前珍藏的,拼命守护却消失不见的戒指,整张俊脸变得扭曲。
没错,杀了他们——
他要亲手杀了他们——
凌辱白御身体的混混们,在健硕躯体上肆意发泄兽欲。即使恳求也没用,即使低头也没用,他们猖狂笑着,把一切举动充当粗暴性爱的催化。
这群低俗狂妄的底层渣滓,巴不得英雄趴在地上求饶,用黝黑恶心的手掌禁锢劲腰,一根根丑陋腥臭的性器,捅入畸形幼小的女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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