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股不算太难闻的体味,吸进保镖鼻子里,当然,更多的是一股药水味。

        保镖看到白御胯下,药栓膨胀融化后,白沫似的涂在穴口,红艳艳的穴眼,挂着一小截白色棉线,不甘寂寞翕动开合,隐约间露出含在里面的整根白状物。

        保镖用手握住白御疲软的阴茎,他握在中部,前后都还露出一截茎身,像平时自己自慰般,黝黑手掌合拢成圈,在茎身上下撸动。

        没有水液润泽,单纯肉与肉摩擦,让白御干涩又痛苦。他的阴茎好像被火烧燎,带茧的手指,绕着龟头马眼旋转,试图唤醒沉睡的性器。

        即使痛苦,也是一种刺激,男人本能反应下,白御的鸡巴很快半勃,呼吸节奏紊乱几拍,他感觉到胯下敏感的阴茎头,被口腔包裹住,粗粝的舌苔,环绕他的龟头,像舔大号棒棒糖似的,从一侧舔到另一侧。

        白御被舔的腰部一颤,“操,滚——滚——”

        保镖在顶端舔了几下后,再次观察白御性器,原本半硬的一根,立刻全硬,肉棱上沾有他的口水,直挺挺指着他。

        他自己的性器,也在裤裆里蠢蠢欲动。

        原本保镖是打算,把白御撸到快射出来,再给对方口交。可舔鸡巴时,俊美青年咬唇,闭着眼睛,只在自己含入刹那,猝不及防从嘴里溢出呻吟。

        他有些痴迷,舌头在白御柱身上来回舔舐,用舌尖,用舌身,用舌头每一寸地方品尝,发出啧啧的品鉴声,“不再叫吗?你已经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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