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没有再说话,保镖张嘴把阴茎吞入更多,从口腔溢出的唾液,充当些许润滑。
不再是火辣的疼痛,带有水液的缠绵,即使闭着眼睛,白御也能感知对方口腔黏膜紧缩着,充当他的鸡巴套。
又湿又热。
保镖根本不会口交,他从没给别人含过,牙齿差点撞上冠状沟,把刚硬起来的鸡巴撞软,得不偿失的行为,让他小心翼翼,吮吸时避开牙齿。他见过伊甸园的囚鸟,给客人口交的场景,保镖照葫芦画瓢,仿照尝试几次后,就掌握基本技能。
男人张大嘴,把白御性器往里含,往里吞,脸上吃的鼓起,舌头在口腔里,一寸寸缭绕拍打着缩小的马眼,而后吮吸田螺般,两颊用力往里嘬吸,一下,又一下,势必要从阴茎的细嫩管道中,榨取腥浓精水。
他像品尝一根,卤过的美味肠卷,来来回回折腾着。
围观的保镖看到,白御悬挂的手指蜷起,指尖因快感小幅度颤动,突然,整只手直接握紧,大幅度颤抖着。
咕秋咕秋的水声,夹杂着喉咙不时传出的气音,白御大腿痉挛似的抖动,胯间一颗熟悉的寸头,似乎在往前小幅前伸,保镖魁梧上身逐渐前倾,倾斜出一个明显弧度,众人明白,白御胯间的东西,被同伴含进部分。
圆润硕大的龟头,必定在温热口腔的包裹下。
白御表面没有反应,但男性阴茎下的女穴,将主人难耐的情态展露,悄悄地,从嫣红唇肉中滚出一滴晶莹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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