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鼠蹊传来的,肉屌被包裹的舒畅快感,让白御脖子上浮现,灼灼跳动的青筋,他用一切力气忍耐,屁股紧紧贴在墙上,被压成圆饼。白御绷紧臀肌,阻止囊袋里精水泄出。
胯间水声愈发响亮,头颅不断来回着,含入时,吸力巨大,唾液丰沛,在离开前,舌尖在马眼里钻动,催促鸡巴赶快泄出精水。
棉线上,逐渐吸入一滴又一滴淫水。
为了不让乌泽发现这副畸形身体,他们做爱时,白御总是采用后入的姿势,抱住乌泽柔软纤细的身体,磨开菊穴。
即使是乌泽,他的爱人,也没有给他口交过。
对方太害羞了,光是和他欢爱时,都闭上眼睛,坨红一张脸,白御舍不得让自己污秽的性器,进入对方口腔。
即使身为男人,他曾无数次想象过,勃起性器被爱人深喉侍奉。
...
好舒服,被舔的好爽。
怎么会这么舒服,怎么这么会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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