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滴水珠混杂在白沫中,难以被人察觉。
忍住,白御,忍耐住。
白御对自己说道,他没有被粗硬男根肏穴,没有被顶入淫乱腔室,只是单纯的被人口交。他没有理由,把一切怪罪于贪心的女性器官,对方甚至根本没有碰到他的女穴。
他不能怪子宫违背本性吞精吸精,此时肉袋空虚又寂寞,他不是天生淫荡,无法忍耐快感。
他爱乌泽,他爱他,就连与乌泽欢爱所用的性器,都要选择放弃,选择背叛爱人吗?
怎么能——他怎么能——
白御,不要被情欲掌控,想想乌泽,想想他爱的恋人,想想等他的伴侣。
白御想要逃离,腹肌两侧漂亮的人鱼线,都因缩紧变得扭曲。他屁股努力后撅,稍微拔出一些,却抵不住对方下一刻吞入更深,威胁似的,用牙齿摩擦敏感的海绵体。
可是他的鸡巴,被保镖吃到喉咙口,口腔是如此柔软,绵密又水润,对方还富有技巧的,用喉头软肉摩擦龟头,他的大半根鸡巴,都在对方嘴里。
即使对方是一个陌生的,素不相识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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