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下回宿舍换。”临别前,周誉执又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别多想,我晚上会回去。”
“哦……”可即便如此,重一礼还是眼神哀怨地瞅着他,像个不给糖就胡闹的小孩,“那我马上就要走了,你难道什么表示都没有吗?”
周誉执顿了一秒,微微俯身亲了下她的额头,“这样?”
才不是。
重一礼见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重重嘬了一下,“这样。”
然后才肯撑起另一把伞,走进没有他的雨幕。
……
周誉执回到家的时候,时钟已经b近零点。房间里熄着灯,只有客厅里的电视机仍在忽明忽暗地亮着光,频道停留在少儿台,此时正播放着耳熟能详的动画片。
沙发上的人已经卷着毯子睡熟,重一礼身上裹着睡袍,侧睡时半条大腿都露在空气里,脸颊透出粉nEnG微酣的红晕,睡得正熟。
周誉执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刚到她身边,重一礼就若有所觉地睁开了眼睛。
不过眼神还是迷离的,重一礼木木地看着他好心替她扯过毯子盖好,也不知道脑袋里的哪根筋突然搭错了,她脱口而出道:“谢谢你,喜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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