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晚的卡通,她的思维大概是自动代入了某个卡通角sE。
周誉执愣了半秒,随即笑着侃了她一句:“不客气,懒羊羊。”
反应了好几秒,重一礼才听出他语气里的戏谑,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瞪他,“我专门在客厅里等你回来,你却趁我不备内涵我!”
“我不是说了不要等吗?”周誉执弹了下她的脑门,“喝药了没?”
周誉执手上根本没用力,重一礼还是娇气地喊了疼,r0u着额头委屈说,“喝了,哥哥,没有你在药都变得好难喝。”
重一礼的情话张嘴就来,周誉执虽知不能尽信,但眼底笑意却仍浓了几分,“喝了才能好。”
“其实我觉得已经快好了,我在下午的课上补完觉,出校门的时候简直神清气爽。”
“你下午就是去睡觉的?”
重一礼有理有据:“通识课嘛,而且喝了药犯困,实在撑不住。”
“那还在上课的时候玩手机,真是辛苦你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上课玩手机了……”重一礼忽然有些心虚,但深入一想便料到肯定是有人告诉周誉执了,于是心虚变成了害臊,“你知道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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