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毓有些不解,面露尴尬,“陛下你确定要更衣?”

        他可真奇怪,哪有人做那事还要换身衣服的。

        关惟寒眉间微蹙,他咬着牙道:“爱妃还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吧,现在已经是丑时了。”

        ......

        “朕已经批完折子,爱妃也睡了一个美觉,现在朕也要上床入眠,爱妃若是不嫌朕的衣服脏也可以挪个位子继续睡。”

        她哪敢嫌弃他啊?连忙跑过去为他更衣,她没想到的是古代的衣物竟是这样难解,还没解开几个纽扣就被按住了双手,两只纤细无骨的小手被大掌包裹。

        触感是那样的滚烫,但关惟寒的手已经被夜风冻得仿佛结了一层霜。

        只是他的双手确实是温暖的,也只是如同烟火一瞬,他很快地抽回了手,耳根隐约泛起了一抹红。

        “笨手笨脚的。”,关惟寒别过了脸,言语之间无不是嫌弃与讥讽。

        最后他也没叫太监服侍,娴熟地换上了衣物,池毓自然也识趣地走到了里间。

        “换好了吗?”,池毓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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