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惟寒不做声,她却见他扔过来一床被褥。
“你且就在里间睡。”,关惟寒也不多看她一眼,语气甚是冷漠。那一刻,他又恢复成原来的那个他。
池毓接住那床被褥,上面还带着些清香。她细细地嗅了一会才发觉这香有些不同,和浣衣局里的皂香都有所不同,又觉得很熟悉。
忽然她想到了,这不就是关惟寒身上带的那种香气吗?好像叫龙延香来着。
还算好闻,池毓心道。
她也不多想,反正陛下还给她了一床被褥呢,她顺势躺在了里间的地毯上。
地毯是白牦牛的毛,比羊毛更加御寒,且上面一尘不染,很是干净。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被褥往上一盖,沉沉地如了梦乡。
关惟寒却有些睡不着了,他感觉她的温度还附着在他的掌心中,他很排斥这种感觉,不是说讨厌池毓的体温,他不喜欢与任何人有身体接触。
他的掌心都被他搓得皮都掉了一层,可是他还是很烦躁。
烦躁得他又起身去用皂荚洗了几遍手,可是他感觉远远不够,不够抚平他心中那种如同被小动物不轻不重挠了一下的感觉。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因为这个问题他纠结了一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