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妃们脸上又气又疑,声量瞬间聒噪了许多。就连丽嫔那只长毛兔也被吓得窜出去。

        皇后也是吃惊,声音有些发抖,“那一甲真是昭妃?莫不是查验之人恍惚了?”

        左尚宫不置可否,皇后还是心存疑虑,昭妃不是功底尚浅那么简单,她连大字都几乎不识,她如何能在短短几日做到春末会一甲。

        她得与尚宫道一道。刚有此意,左尚宫便打了个哈哈,场面瞬时又柔和起来,“既然诸位都颇有疑虑,不妨就把昭妃的卷子呈上来,你们便可以瞧一瞧辨认真伪。”

        今日本就是一聚乐,本就算不得什么大事,便由一同来的两个女史把试卷呈上来,铺开。

        左尚宫只扫了几眼心中便有了定数,试卷本就通过了她的最终裁定,不过皇后倒是聚精会神看了好几遍,就连飞花令牌都叫人呈来,愣是什么也没看出,最后只得悻悻道了声,“也从未见过妹妹如此伶俐,是本宫唐突了。”

        之前池软软一直闻声不动,这下起身朝着皇后行了个小礼,形态大方又不落俗。夫人们看在眼里,对于之前关于昭妃的蜚语流言也都减去了大半。

        池软软行完礼,端正身子迈着小步,她的眼里藏着的得意和傲慢对上池毓时,全如毒蛇一般蓄谋已久,伺机而动,池毓被她的气势惊得挪动了一下后脚跟,哪见她又如衣般换上了一副柔情脸,还宠溺地拍拍池毓的左脸蛋道,“都是一家人,妹妹何苦这么计较呢,气坏了身子姐姐是要心疼的。”

        池毓像一只小白鼠只觉得恶心,拼命挣扎,脸蛋涨得通红。

        忠谨周国公府上的一品诰命夫人鲍夫人原本就最恨这些个小白莲,平时家中的侍妾见了她都恨不得躲进兔子洞,周国公建府两年后曾有一名宠妾,那是的鲍夫人还是只是个侧夫人,她见鲍夫人无宠便有事无事,栽赃陷害,原以为可以山鸡增翎变凤凰不成想她栽到了那个最不起眼的侧夫人脚下。

        此时此景的鲍夫人年刚过四十,面上却如二八年华,如若不是那般从容气度,便真叫人低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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