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除了细微的滴答声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
他在察觉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心脏停跳了一瞬。
脖颈像是僵硬的齿轮,他缓慢地偏头,看见不远处的沙发上四仰八叉地睡着一个男人。
是魏舜。
桑扶枝一哂,他在奢望什么?
医院所特有的消毒水气息涌入鼻腔。
悲莫悲兮生别离。
然而比生离更苦的是死别。
世事起伏跌宕,把人的际遇与悲喜折叠,充满变数。
耳鬓厮磨的恋人想不到以后会相看两厌,剑拔弩张的仇敌可能会成为莫逆之交。
然而死亡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