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最大的鸿沟。
没了就是没了。
细微的咯吱声从窗户外面传来,他目光投向窗外。
细而窄的窗台上,站着一只猫。
它尾巴压得略低,艰难地保持着平衡,爪子勾在纱窗上小幅度地挠动,见他的目光转来,它兴奋地咕哝一声,压低嗓子叫了起来。
病床上的男人站了起来,随手把插在手上的针管拔掉。
他穿着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林绪橘等他走近的时候才发现他是这样的消瘦。
它本来有一肚子气,看到这样的桑,它就像是松了口的气球一样瞬间蔫了。
魏舜应该是把他送往了最近的医院,即使是单间,窗户也老旧了。
拉动时发出的声音因为缓慢的动作变得更加刺耳。
林绪橘的耳朵贴在后脑勺上,恨不得多出两个爪子捂住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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