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缝隙只有一点大的时候就拼命把脑袋往里面挤。
它轻巧地落地,回头等着桑回病床。
这一天它过得累极了,叫魏舜过来它总不敢拿桑的手机打电话吧,这先不说通话记录的问题,就魏舜那个八卦精一定会旁敲侧击地问桑,那到时候它变成人的事儿说不定就藏不住了!
她只好在找到了巡逻的保安寻求他的帮助。
那一片她都摸清了,是个摄像头也看不到的死角,而且两旁的树非常茂密,灯又昏黄,保安应该连她眼睛颜色都看不清楚。就算事后有人想起她来,也找不到人。
后来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它是一只猫又不能跟着进去,更不敢变成人在里面走,魏舜还跟着呢,它只好顺着水管爬到桑的病房。
现在桑醒了,它终于可以歇会儿了。
林绪橘跳上病床,它在棉被上走了两下,发现稍微有点硬,于是又走到枕头的一角躺下来,一双绿眼睛盯着桑扶枝,希望他能快点上床。
“喵……”我困了,明天再找你算账,臭桑。
等呀等呀,直到圆眼睛变成了橄榄球,再变成两条弯弯的缝,林绪橘眼皮都快粘到一起了也没等到桑扶枝。
它像是一只肥虫虫,或者说是软叽叽的麻薯,缓慢地、仿佛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往枕头旁挪动了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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