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天城外,淳于墓园。
身着衰绖的公子静立,绵绵细雨早已把他的衣裳打湿,他仍然不为所动,在这地方待了已有七日。
守冢的老人和他一战,一招没过就被打退了去,只能由着他铸了一座墓。
吾妻陈紫之墓。
陈紫是谁?守冢的老人不明所以,在后边站着,觉得这公子真是奇了怪了,莫不是吃饱了撑的,自己妻子不葬在自己家,葬他们淳于家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淳于家这儿的风水好?等这公子一走老人就打定主意把这墓挖了。
外边突然又有了动静,老人怒了,怎么这墓园是有稀世珍宝吗?三天两头有人闯。老人轻功一使愤怒出了园,却又见一身着衰绖的男人负手而立,老人气焰顿时散了去,拱手一礼。
“家主。”
淳于闫不答,静静入了园,没走多久就看到了那一袭青衫的公子。
“随玉。”淳于闫开口了,视线却是越过随玉看向了坟墓。
这年过六十的淳于家主一下就红了眼,甚至身形有些晃了晃,他捂着嘴重重咳嗽了几声。
“五年前,听说她死了,我来了淳于家,没有见到最后一面。”随玉淡淡出声,“然而她却是没死,被伏流当作诱饵引我入局,整整五年,再见却是最后一面。”
“我对不起忍冬。”淳于闫悲怆开口,眼角闪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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