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玉冷漠道:“你是对不起她。”
淳于闫没再说话了,淳于冬当年一离开淳于,他就派了人去找,但是找了许久都没有消息,很久之后才有人告诉他,淳于冬去那羲和城做了掌柜,而且打死不承认自己是淳于家的人,听到淳于她便面上愠怒,生怕和淳于扯上关系。
为她办一场葬礼,是了却了她的心愿,也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唯一能做的补偿。
但是,他的女儿再次死了,彻彻底底离开了他,当年她跪在雪地里说的话皆让他心痛不已,在她废掉自己经脉的一瞬间他后悔了,忽然想告诉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淳于峙愿意杀便杀了吧,待她病好,他就一切如她所愿。
但是那个冬天,什么都变了。
“我要你请僧人为她日日诵经,淳于家世代供奉,希望她下辈子别那么苦,别再遇到我这样的人了。”随玉说得平静,眼眸怔怔瞧着墓碑,下颚却滑落了泪滴。
“你呢?”淳于闫总觉得随玉这像是在交代后事,不由问。
“我?”随玉眼眶通红,面无表情道,“不杀尽伏流之人,无颜再见吾妻。”
“你……”淳于闫一惊。
“天地为证,日月来贺,我已携忍冬尸身在大庆最高的琼龙山拜过天地。”随玉解释完,没有再看一眼淳于闫,错身离开了墓园。
淳于闫这才看到了墓碑上刻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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