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照群的房间浮动着清冷的木质香。
他没有关窗,海风携浪一起涌入房间,将他们的床摇晃得浮浮沉沉,浸润春夜特有的馥郁与粗粝。
贺照群的身体很热,睡觉时习惯将裴燃紧紧箍在怀里,令裴燃也很热,做断断续续的、轻飘飘的梦。梦到自己格外被需要。
翌日醒来,是晴日。
窗帘不遮光,清晨日光透过布面轻轻洒落房间,贺照群赤着上身,像是刚洗过澡,背对她穿衣服。
他的身上有几处陈旧的疤痕,和一个新鲜的牙印。裴燃窝在被子里看了半晌,等他自己回头发现,有些不熟练地在明亮的房间里吻她。
“你去送一鸣上学?”裴燃声音微哑。
贺照群说是。其实梁韧也是顺道送崽,他去不去都问题不大,但贺一鸣年纪还小,怕小孩子昨夜见不到阿爸会心焦,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稳妥。
裴燃长发乱糟糟地坐起身,贺照群单手揽着她,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她脊椎的微微凹陷,裴燃觉得很痒,但伏着没动。两个人在霜糖般轻薄的日光里,分享片刻沉默。还是贺照群觉得不好再这么抱下去,要出事,才亲了亲她额角,把被子拉起来,干巴巴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
贺照群掩上门出去了。
裴燃困在柔软的云朵里,不是很想睡,被日光晒得不好意思,干脆起来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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