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答你关于为什么我们俩长得一样的问题,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只存在于你的意识里面,我的面貌也是你根据自己的样子想象的,所以你看起来我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现在昏迷了,意识在游离,所以才能来到这儿,等你醒来就回去了。”

        司予似懂得懂地点点头。

        “还有我们要找的是东厂牌坊上刻着‘百世流芳’的真相,历史上的东厂,作恶之多,名声之臭,可唯独那座牌坊……”她思索了一会儿继续说:“我们想知道,‘百世流芳’是什么时候立的,是谁给谁立的,想知道这背后的历史史实。”

        “至于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郡主,你……”延清不想欺骗司予,她人为人与人的相处,最重要的是要坦诚相待,她眉心拧成一团,将那嘴唇咬得发白,说:“你应该清楚,在这个父系氏族的时代,也就是男性占主要地位的时代,女性能在史书上留名的很少,但你是身为皇族,史书上无论记录哪个与你有关系的男性,虽不能详尽记录你,但最起码会提及你。”

        司予听到此,点点头,表示同意她所说的话。

        “可是在整个大成史书中,没有只言片语关于你的记载。也就是说,有一段关于你的历史是空白的,而这段恰恰关系到我们所寻找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有关我的历史被抹去了。”

        司予的大脑开始混乱,意识开始混沌,延清的声音渐渐模糊,虚无之境开始天旋地转。

        司予醒来时,不觉已过了一个多月。

        此后,她再没做过那样的梦,或者说是,再没进入那个虚无之境。

        起先,她还会咬着朱唇思索延清说的话,可渐渐也开始认为,那只是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