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去养心殿了,恐怕殿下和郡主要在此等一会儿。”
“督主一早在此等候,有事但说无妨。”一旁的赵炳楠冷冷地说。
司予余光看到了他忽而冷冽的目光,刺扎着她惶惶不安的心。
三人对坐,只见宗庆不疾不慢地拿起青瓷茶壶,为两人各自斟了一杯热茶,端放至二人面前,却独对司予说:“郡主乘车劳顿喝杯热茶,缓缓。”
司予看有几片茶叶在杯中沉浮了几下落入杯底,端起细细品了一口。
甘入喉,清浸骨,确实是极品,但其风味并未全然煮出,司予微微皱眉,将茶盏放置在桌上。
“殿下、郡主,那奴婢就直说了。依先帝遗诏,赐婚于殿下和郡主,按规制来说,既然是遗诏,就当在大行皇帝下葬之后,尽快择良辰吉日拜堂成亲。可按照礼制来说,皇帝和太后新丧,殿下和郡主理应守三年孝期才是。朝廷各分两派,分庭抗礼,皇上一时拿不定主意。”说着宗庆顿了顿。
这空挡,赵炳楠冷冷地说:“那督主何意?”
“殿下,陛下的意思是,毕竟是殿下您和郡主的姻缘,想听听您二位的意见。”宗庆徐徐地说道,目光扫过赵炳楠,落在司予的身上。
宗庆说话本不喜拐弯抹角,但在这宫中,不练得一身玲珑剔透的本领,怎能得主子们欢心。而这本就是一出他与赵炳楠演给司予看的戏码,对于司予,他无需用上那些手段,便开门见山地说:“若是殿下和郡主拿定了主意,还望殿下出面求陛下三年后成婚,方能化解圣上的烦忧。”
司予看向赵炳楠,想知道他的意思,只见赵炳楠身体微微前倾,端起茶盏,掀开青瓷盖撇了撇漂浮着的茶沫子,饮了一口,说:“这是苏州虎丘茶,在宫中喝到,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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