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赵炳楠一改方才的淡然,一道锋烈的目光,投向宗庆,说:“督主真是尽职尽责。”

        宗庆依旧原先的神情,回道:“殿下说笑了,皇帝尚小,太后辅政,东厂本就是为皇帝做事的,拿君俸禄做忠君事,奴婢自然是要为皇帝与太后娘娘做事。”

        缄默片刻后,赵炳楠突然和煦地对司予说:“郡主从小跟着太后长大,如今太后崩逝,尸骨未寒,若是此时你我成婚,定会落下不孝的话柄,若郡主愿意,我们三年后成婚可好?”

        司予抬眼看向赵炳楠,都说到这份上了,话里话外全是为她考虑,她如何不同意呢?

        她丹唇翕动,说:“好。”她之前也有如此的顾虑,却没成想这件事居然在朝堂引起了论战,真可谓是皇帝家事便是天下事。

        赵炳楠见司予同意,便对宗庆说:“督主,劳烦您回去禀皇帝和皇后娘娘,我稍后会拟书呈上去的。”

        说这话时,他并未抬眼看宗庆,他眼里,宗庆与掌控大权的外戚并无区别,都是扰乱纲常正道之人。

        宗庆起身行礼:“奴婢谢殿下为陛下排忧解难。”

        “不敢当,督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先帝缠绵病榻之时,这大权岂不是尽数落入了你手中?你想做的事,就算是不通过我,也能做到,不是吗?”这句是他的真话,言语之间不肯为宗庆留半点脸面。

        宗庆依旧笑脸盈盈,找了个托词便退下了。

        偏殿中只剩下司予与赵炳楠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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