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未接沈南慕的话,只是问:“可有人受伤?竹桃她,没事吧?”
“没人受伤,那丫头就是受了点惊吓,都已经安顿好了,你莫担心。”
“万幸没人受伤。”
“小妹,你还没答应我呢,我家就是你家,郡主府回不了了,我可不能让你住在这儿。”说完,他瞥了赵炳楠一眼。
他俩回来之前,便为此事争论过,赵炳楠说要让郡主自己做决定,不然恐怕沈南慕一进门便将司予给拉走了,以他的性子,拉不走也要放在肩头扛走。
能去哪呢?宫中之大,却无容身之地,她亦不想与沈家有更多的牵扯,她偷瞧了一眼赵炳楠,时至此,哪怕只是稍稍看他一眼,她依旧能从他那里得到莫名的心安,她提醒自己那是虚假之像,却又总是禁不住扑身沉浸其中。
一个人想伪装一时易,想一直伪装难,司予觉得若是想看清一个人,必须要多与他接触,思索了许久,咬了咬唇对沈南慕说:“我就住在这儿吧。”
“小妹!”赵炳楠厉声喊道。
“今日多谢哥哥,天很晚了,你快回去吧”,不然沈夫人该着急了。”
沈南慕见司予语气坚定,联想到今日她对他说的关于身世之事,不忍逼她,平日里能说会道的他此刻也没了主意,于是说:“那我明日再来看你,若是在这受了委屈,明天告诉我,哥哥给你做主。”
司予微微点头,目送那少年走入夜色之中,此时门外握刀的守卫已不见了踪影,大抵是看到赵炳楠回来,便自觉地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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