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着赵炳楠进屋,方才一直未作声的他淡淡地对她说:“坐。”
说着,他在靠近司予的凳子上坐下,又说:“方才我将你手腕抓红了,还疼吗?”
她惊愕赵炳楠还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腕,其实他抓她手腕时力道并不大,只是女子娇嫩,留下了道道印痕。司予抬腕看了看,隐隐的红迹尚未褪去。
赵炳楠从衣袖中掏出一白玉小瓷瓶,打开瓶盖放置在桌上后,一股药味丝丝缕缕地飘出,司予细瞧,里面装的是膏脂状的药,心中又一次惊叹,他竟如此细心。
“涂了这个药膏,明日手腕便会好了。”
说完,他站了起来,转身不知要去做什么,司予以为他要走,便拿起瓷瓶,准备涂药。
“你别动。”司予循着声音看去,他只是去净手了,擦干之后从她手中拿过药,坐下缓缓抬起她的手,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了红迹处。
奇怪,她似乎忘记了拒绝与挣脱的本能,又或许是甘愿沉沦其中,任由赵炳楠举止轻柔地为她涂药,涂上冰冰凉凉的,让原本有些火辣的患处舒服了不少。
她看赵炳楠手中的动作时,看到了那个断甲,她问:“你指甲断了,怎么弄的?”
“没事,不小心碰断的。住在这里,委屈郡主了,郡主的那些贴身伺候的侍女,明日一早便会过来,有什么缺的,告诉我,或者告诉方才守在门口的守卫。”
“那人是谁?我瞧着不似寻常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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