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在坟墓边捡到的,跟我七八年了,性子古怪,但对你绝无恶意,我不在时,会护着你的。”
这句话看似轻快的话,隐隐约约透露着他的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南慕哥哥说,他武功很高?”
“是,一般人进不了他的身,你可安心住着。”
司予心中奇怪,又不敢深问,琢磨着他这句话的意思,又问:“今晚,首辅大人派的守卫将郡主府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这火势怎么会如此大?”
他微微一愣,道:“郡主不是心中有答案。”
“看来,真的是他安排的,他就这么迫切地想除掉我这个耻辱。”司予苦笑道。
他没头没脑地回了句:“我会给你一个家的。”
司予心头颤动,在沉默中酝酿着情绪,许久,她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到底,想利用我什么?”
赵炳楠涂药的指腹微颤,抬头笑容温和地说:“郡主为何如此想?”
她垂眸躲开他清澈深情的双目,心想,难道要将梦中所见说出来,问个清楚吗?想想居然有些荒唐,她也不知为何自己深信梦中之事,以人性的幽暗去揣度眼前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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